作了夢。
應該是北方的國家,在山區,
是在荒山裡,枯黃的草樹、亂七八糟的枝條,
那樣的山區裡面有一部卡車在顛簸的山區上行駛。

卡車前座坐了一男一女,都是成年人,
他們神色倉皇疲憊地換手駕駛,沉默的往前疾駛。

在後面的車廂裡,作了兩個大約八九歲的女孩子,
她們依偎著彼此緊縮在車廂的角落,
同樣是蒼白的精緻臉蛋,但是一個是東方面孔、另ㄧ個是西方輪廓。

車箱裡除了兩個女孩,還擺著一具女性的屍體;
似乎是其中一位女孩的母親,那具屍體少了一雙手,
而還有另ㄧ雙手,從軀體被分割開來,被緊緊地綁在ㄧ邊。

在山區的一個陰暗角落,一具女性的屍體搖搖晃晃地爬起來,
這具屍體也缺了一雙手,移動的緩慢且笨拙;
而一旁有一雙手,軀體開始移動的時候,
它也開始移動,動作迅速且靈敏,一下子就把屍體遠遠拋在後面。

這輛車後來回到市區,那是ㄧ個歐洲的程式,
瀝青石板路與石板建築、大理石豪宅、以及圓弧具裝飾的木門。
很像是奇幻小說那些魔法世界的城市。

兩個孩子被安置在這裡的學校,
她們住在同ㄧ間房間,一起上學一起生活,幾乎是相依為命;
但是很快的兩人也慢慢地有了自己的生活,
特別是洋娃娃般的西方女孩,很受歡迎。

初春的天氣,窗框還蒙著一層薄冰,太陽出來之後,
滴下來的都是冰水,一雙手指攀上了這樣的窗沿,
摸到冰水的時候似乎縮了一下,但還是迅速地移動起來。

這雙手出現之後,不久,西方臉孔的女孩子就突然失蹤;
東方面孔的女孩子非常著急,到處尋找著,
但是還是找不到人,卻在尋找的中途在夢中見到了魔術師。


這是魔術師的集會,與會的都是有一定年紀的魔術師,
他們知道很多古老的奧秘,告訴女孩子說她只要達成一些目標,
就可以讓她的母親回來。

雖然本來尋找的是自己的同伴,但是女孩子一聽,
還是為自己的母親而努力達成那些目標,
這段時間她也牽掛著自己的同伴,過了一段苦日子。

然後我就醒了…這樣。


絳  下午 06:42 2009/8/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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