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昨天的密談,終於把社辦長久以來的問題講了出來;當然問題依然沒有解決,不過好歹我沒有那麼委屈。本來就是那樣的事情,卻一定搞得人仰馬翻亂七八糟,明明就是有道理,就一定要講得委屈。

討厭這樣,反正這次會談在場的人有:糖糖,滷蛋,我,禮謙,彥子。說真的關於斷代史的部分,我想只有彥子的話才能讓第二波以下的人明白吧,現在只有等待。

我只是覺得很委屈,為什麼你可以一視同仁呢?既然要一視同仁卻又要求不一樣的責任。反正我一直都覺得委屈,在社團的事情上,尤其每次看到不合理的事情。

也許一再退讓退讓,退讓到為了最重要的事情。為什麼有些人付出那麼少,你就那麼感激呢?有心,說真的誰都有心。但是我很久以前就說過了,如果一定要見心,那我寧可見到真心,即使淚影。

最後,社團一直讓我很失望很疲憊,我一直在辨別親疏遠近,非常痛苦。我可以這麼說:在第二波進來之後我一直很難過,因為傷害一直一直發生。然後卻沒有人說什麼,怎麼保護、提醒過去的事情也沒有用,侵略還是一直一直發生,直到帶人進來不尊重還是不尊重,被遺忘還是被遺忘。

為什麼明明說的是事實卻沒有人相信呢。這件事上我要特別感謝糖糖還有神豬以及時良,這次沒有你們我過不去,也沒有辦法到達昨天終於都講到的局面。是的我無法假裝高尚,委屈就是委屈,沒什麼話好講。

彥子,講了那些,那些是事實。但是,很多事實是需要情理去支撐的,我只能說我們在這方面,都需要再反省。這個階段我想就是這樣風暴的,每天都過得很痛苦,但是我很高興那最痛苦的時間我忍耐住了,沒有做什麼傻事。

痛苦,是一定會痛苦的。今天我明白這個道理,但是如今我一想,有愧對什麼人嗎?有,但那已經是新的事情了。離開社團我覺得很輕鬆,我的心已經離開了。聽說大學的課題有三個:課業、社團、戀愛,我先修了社團於是付出非常巨大,但得到也非常豐厚,幾乎要感謝遇到的所有人。

去年和GP一起進到社團,見到是偉勳、趙董、高小仁、禮謙、茂菱。大約這些,他們正在整理社辦,進行佈置為了歡迎新社員。去年社員很少,走過來非常辛苦,個人的責任都很吃重,尤其是社評。

所以他們是一開始就在那裡的,也許其中有些沒有幫忙社評,但是他們要的有我們今天出現的,那些奇妙人士這麼多嗎?不能相提並論?為什麼不能?我寫出這些,只是希望能夠給他們一個平反,給這個社團過去的一切一個理解。

也許這些都不重要,但是我覺得對於什麼是真正重要的東西呢,這個很重要。我渴望地希望能夠釐清一些真相,給冤屈之人一個平反吧,儘管他們並不需要,但這是曾經錯過之人的需要。

最後我只希望,彥子妳真的能夠把昨天妳明白的寫下來,也許這是最後一個機會了。這屆已經快要到結束,我想,不要留下一團渾沌的遺憾比較好。下一屆的孩子們,至少總務我會好好負責,但是......妳明白的,尊重還是非常重要。不論是尊重人、過去的故事、發生的痛、所有的省思。

希望我最後還是能覺得,流下的淚、隱藏的流浪、說對的話、講錯的話、遇到的人、放走的人、保護著的回憶、留下的傷痛、刻意的遺忘、僅有的珍惜,這些都是值得的。




絳  下午 05:31 2005/11/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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